事,赡养义务是慧贤和她父亲之间的事,不一样。”
“那,那……”
程玉秀也不知道该再说什么了。
她心里肯定是不想给郭明德一分钱的,但要是不替女儿出这个钱,难道要亲眼看着郭慧贤跟他打官司,被判个几年吗?
她是成为了十里堡村的妇女主任,有能力保护得好村里的妇幼老弱,但身为一个母亲,此时此刻,她却想不到办法来保护自己的孩子……
律师走后,郭慧贤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。
不吃饭、不喝水,就只是坐在床边攥着那一张律师函,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。
“慧贤,出来吃饭吧?”
“是啊,有啥事咱慢慢商量,不用急。”
“咱可以再换几个律师多问问,肯定能想到好办法。”
……
郭慧贤仿佛失去了听力,任由母亲和姥姥在外面怎么劝,她都听不见,只能看到律师函上那密密麻麻的字。
她知道,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人只有母亲,还有姥姥这边的舅姨们了。
她不想父……哦不,是那个男人,让他利用自己伤害这世界上对她好的人。
手指不停地在纸上摩挲,她的眼泪流得越来越少,直到再也流不出一滴后,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深夜,扭头看向窗外高高挂起的明月,她暗自下了决心。
过去的十几年,她一直是需要母亲保护的软肋,但从现在开始,她要变成保护自己和家人的盔甲!
早上六点多,担心女儿一晚上的程玉秀刚刚迷糊地闭上眼,就听到厨房里传来菜刀碰撞的“锵锵”声。
那声音把程玉秀吓得一激灵,赶紧起床去看是怎么回事,只见厨房的锅里正在烧着水,郭慧贤则在切着火腿肠,似是准备下方便面吃。
“妈,你醒得怪早呢。”郭慧贤笑着同程玉秀说道。
“嗯。”
程玉秀想了想,并没有再提起昨天不开心的事。
哭了一晚上,郭慧贤的眼睛还肿着,但是精神头看起来似乎不错。
挺好的,让她先把饭吃了吧,反正律师函不具备什么法律效应,只要不起诉那就还有时间慢慢处理。
拆开一包方便面放进锅里,郭慧贤又问:“要吃点不?我多下一包?”
程玉秀摇摇头,“不了,你吃吧。”
把面饼放进锅里慢慢煮着,同时再打开另一边的天然气灶,倒入一些油后把切好的火腿肠放进去,然后再打进去两颗鸡蛋,等到面饼煮得差不多后再倒进去一起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