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自从王祖生和姜红麦结婚后,俩人的日子过得简直比蜜还要甜。兴许是这些年一直压抑着藏在心里的爱意,四五十岁的俩人过得比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还要甜蜜。
王祖生上班的时候,姜红麦会给他备饭,这几天姜红麦来程玉秀的活动中心帮忙打扫卫生,他也会主动来给她送午饭。
除了装着饭菜的饭盒,王祖生还从上衣口袋里,掏出一包从路上买的热豆浆给她:“给,红枣豆浆。”
“净浪费钱。”
接过豆浆,姜红麦嘴上怪他,心里可是甜得很呢。
余光瞟了一眼李守民,姜红麦没好气道:“你咋来了?”
李守民也不低头:“来随便看看,马上就走。”
王祖生往楼上瞧了一眼,“秋菊不在吧?”
“不在,”姜红麦没说实话,喝豆浆时,眼神又落在了李守民身上,“咋了,特地来找她的?”
李守民轻哼了一声,没说话,只是伸手蹭了一下桌子上还没擦掉的灰。
“婚都离了,再后悔也来不及了,嗨嗨,以后可一个躺在冷被窝里哭去吧~!”
李守民:“确实,也不知道哭的是谁?”
“你啥意思?”
“你真以为是我离不开她胡秋菊?是我一直在可怜她,要不早八百年我就把她从家里赶出去了,还会再过这么长时间的苦日子?”
李守民确实是飘了。
这要是放在以前,他哪里会说出这样的话?
姜红麦的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:“苦日子?秋菊跟着你才是过了几十年的苦日子!你自己说说,你给她买过几件衣服?做过几顿饭?现在好意思说这话。”
李守民本不想跟她吵的,可当着这么多老伙计的面,他又怎么好意思把脸面掉在地上。
“那你咋不说她的衣服、家里的饭是哪来的钱?呵,不还是我一分一分赚出来的。”
李守民的一句话,彻底否定了胡秋菊的付出。
楼上,陪在胡秋菊身边的几人都注意到了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要只是这一句话也就算了,偏偏为了证明自己出轨没有错、自己离婚也是对的,李守民又继续说道:“别说是俺家了,当时结婚我给了多少彩礼?她家当年翻新房子,我没出力吗?现在说这话呢。”
胡秋菊忍不了了,快步从楼上跑了下来。
“姓李的,有些事我不想提,今天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,好!那咱就好好算算账!”
“咱俩结婚你就给了俺家五块,结婚没俩月我是不是就拿回来让你修床了?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