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脑海中不断涌现着疯狂的念头，对外，谢妄也只是微红了眼眸，身体瞬间紧绷又强行放松。
还在姜砚深审视般的目光中往后微微退了一步。
他捏紧拳，抬起头，看着姜砚深：“是……姜小姐出事了？”
从刚刚进门开始，姜砚深的目光便一直都落在谢妄身上，自然把他从刚进门时的所有反应全都看在眼底。
还行，没有一闻到妹妹的味道就失去理智，从这一点来说已经比很多alpha强上许多。
要知道他的妹妹可是极优omega，她的信息素天然可以影响alpha，这么多年来，姜砚深不知道看到过多少在妹妹面前丑态毕露的alpha。
谢妄是第二个扛住妹妹信息素的alpha。
至于第一个，便是顾家的顾临安。
这也是妹妹为什么会对顾临安如此青睐的原因之一。
“还算不错，没有当场发疯。”姜砚深挑剔的看着谢妄。
末了又道：“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，也应当知道妹妹选择你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现在，正是她需要你的时候。”
“只要你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，姜家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“何况……你本来也不吃亏。”
这倒是真的，像姜柠这样的omega，即便在ao稀少的现在，也多的是alpha想要拥有。
即便是一个简单的临时标记，所带来的好处也是很多的，她可以安抚绝大部分alpha的易感期。
但姜砚深却并不知道，谢妄就是那个不愿意标记omega的特例。
或许对别人来说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，对他来说却如毒药一般。
说到这里，姜砚深沉声道：“给你十分钟的时间，只许临时标记，别的想都别想。”
“柠柠多少有些天真，但你也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现在，你还不足以成为她的丈夫。”
谢妄掩下眸中暴戾到想要摧毁一切的思绪，控制着自己的所有的心神，勉强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内心深处，连他自己都不清楚，明明可以终止这个可笑的“联姻”，却为什么没有这么做。
好像冥冥之中，有什么东西在渴求着、期待着……
那未知的愿景。
姜柠烧得有些糊涂了，但残存的些许理智却在脑海中反复提醒着她、也警醒着她。
不要让任何alpha发现她，不要被任何alpha标记。
太疼了。
也太令她反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