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柠避开他的视线，说：“你最近……怎么样？”
她的动作落在谢妄的眼中，令他眼眸一沉，说：“还好。”
她是真的不愿意和他有任何牵扯。
工具是不需要投入感情的。
谢妄捏紧了拳头，那种想要狠狠撕咬腺体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。
他敛下眸中神色：“走吧，林总就在楼上。”
他转身迈开脚步，没有再看姜柠一眼。
他怕再看见她的刻意疏远，忍不住会对她做点什么。
本来……他也算不得什么好人。
看着谢妄的背影，姜柠咬了咬唇，没有继续问他为什么不等等，反倒是快速跟了上去。
这明明……不就是她想要的吗？
为什么，却并没有半点开心。
她走得有些失神，于是当前面的人在电梯前停下时，因收不住脚“砰”的一声便撞到了他的后背。
谢妄的身体坚实得跟一堵墙似的，姜柠被撞得鼻子一酸，忍不住“唔”了一声。
眼眶瞬间聚集起生理性的泪水，痛得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鼻子。
“撞到哪里了？很疼吗？”
一双有些冰凉的大手捧着了她的脸，不过微微一用力，便让她仰起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