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她更近了。
他仰面看着她，说：“你当时是怎么对他的？”
“他闻到你的味道了吗？”
“你也应该闻到了他的味道。”
“那你喜欢吗？”
“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？”
姜柠被他说得脸红，但又觉得感动又好笑。
不管什么时候，谢妄总是会因为大大小小的事情吃吃醋，虽然经过她之前的“训练”已经消停了不少，但这会儿因为荣清怡的事情，倒是又故态复萌了。
不过并不令她感到反感，反倒令她感到……可爱。
今天还是他的生日，他又做出这副模样，多少有些惹人怜爱了。
姜柠干脆俯下身，目光在他脸上，胸口，往下，来回流连。
随后伸出手，放在了他胸口。
他脱掉了外套，倒是留了件黑色衬衣在身上，扣子没有扣得很紧，上面两三颗还直接没有扣，令她的手几乎毫无阻碍便伸了进去。
谢妄呼吸一窒，看着她的目光更具攻击力了。
姜柠知道他想要听什么，念在这人今天过生日的份上，幽幽道：“你明知道我喜欢什么，还这样问，你就不怕我不高兴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