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长安。”
徐直说:“好。”
两人静默片刻,徐回终于问她:“阿娘呢?她还活着吗?我好想她。”
徐直轻吸一口气,鼻子霎时发酸,哽咽回答:“阿娘不在了。”
徐回早知是这个结局,因此他没再说什么,也没再问,反倒是徐直坦率又直白地坚持把所有事情说给他听。
“父亲去世之后,杜瀚就让人把他的头颅挂在城墙上,数月过去,我从朔州出来的时候,看到他的面目已经被这里的风沙摧残地不成样子了,即便死去也不得安宁。”
徐直又不停地流泪,期期艾艾地跟徐回控诉:“当然最可怜的还是母亲,杜瀚逼迫母亲,她不从,杜瀚就把我们扔到官营的妓院,母亲为了保护我,被很多人凌辱,后来又不得已委身杜瀚。”
“杜瀚是个禽兽,她折磨母亲,让她在宴席上侍奉很多人,有几次她回来的时候,我能看到她的胳膊上,腿上都是伤口淤青。”
徐直心理极度崩溃,把头埋进徐回的肩窝里压抑地哭着,“我就问她们是不是打她了?我问母亲疼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