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?”
徐直被他直白的话激地脸色一阵发白一阵发紫,干脆利落地说:“给我药喝就好,我不去长安。”
胖的那个宦者看了她一眼,立马低下头奋笔疾书,瘦的宦者双手抱臂,悠哉地向后斜了一眼,食指向她优雅地一指,后面站着的禁卫军立马会意,上前一躬到底,说声“得罪了”,马上就要过来拉她。
徐直简直要崩溃了,她大声说:“那是露水姻缘,是情非得已,我根本不喜欢什么魏王殿下,我也不想去长安,我就是一个营妓,去了长安会有辱他的身份。”
“魏王殿下一早说好了,只要战争打完了,我就是自由身,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。”
宦者面面相觑,问她:“有人证吗?谁能证明魏王殿下说过这句话。”
徐直想了想说:“没有,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,他真的跟我说过这句话。”
禁卫军已经把她扛到肩上。
两个宦者一并转过身,款款迈步,道一声:“既无实证,这些话就等你见了魏王殿下再亲自跟他说吧。”
徐直欲哭无泪,她急忙说:“还有我阿兄,我阿兄要跟我一起走。”
但是显然李泽并没有让他们带除了徐直之外的人回长安的意思,因为这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:“活死人一具,等到了长安徐娘子会有新的际遇。”
“殿下让我们告诉你,不相干人等不需在意。”
她终于知道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不讲道理的人,愤怒道:“他凭什么,他凭什么?”
“难怪我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……”
宦者看她情绪激昂,一手将她敲晕了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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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两京(一)
徐直再醒来,马车已经行出三百公里,驶过汾水,即将抵达太原,马邑城被远远抛在了后面。
她离开马邑的时候天将将擦黑,如今夕阳晚照,天幕低垂,留有一丝缝隙的车窗外树林高耸,鸟儿惊飞,雪雾交缠,凉意袭人,她倾倒在马车中间的软毯上面,长途颠簸让她失去力气,有些恶心作呕,即便此刻意识回笼,也久久无法起身。
那晚之后,李泽允许她去见徐回,徐直见到有行医手法高超的医师照顾徐回,她还挺高兴的,徐回会恢复地更好更快,接下来的三日李泽没召见她,她也乐得自在,难得过上几日没人欺负,心平气和的日子,对未来的希望也在慢慢高涨起来,似乎一切都在向好处发展。
但是第五天,兵营里面的工匠和医师就陆陆续续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