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掌控大发雷霆,欲将此女除之而后快,就如同魏王妃故事,倘若再有人在陛下耳边煽风点火一二,那他便要千方百计找到此女,以她肚子里的孩子挟令殿下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让微臣提醒殿下,不可让步,不可自裁。”
提起李恪,李泽的脸上难得一见温柔之色,却也是一瞬即逝,很快被杀伐代替。
装药的瓷瓶与桌面相碰,在空荡荡的帐篷里发出轻微的震荡声,李泽单腿屈膝半仰于椅臂,凤眸似笑非笑,“父皇要是想要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,给他便是,哪怕他想要这个女人呢,做儿子的也会慷慨让给他。”
“女人没了还可以再找,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,何况是这样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。”
李正己擦了擦额角的汗水。
李泽突然厉色道:“去把城门打开,让她跑。”
徐直在长安城躲藏了两日,很快就被逼迫地躲不下去了,外地的户籍,又说不清来历,没有人敢收容她,没钱,路上倒是有钱,但是她不敢去捡,上一个在她眼底去捡钱的人,已经被组团的流民打得头破血流了,只有一个阿婆给她一碗面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