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贵气逼人的身段。
他凤眸淡淡地,没有丝毫情绪地瞟着她,似乎她是再平常不过的陌生人,徐直简直求之不得,但是一旦她有了一点点这样轻率的想法,那道淡淡的目光马上就变成了风霜刀剑,绞缠着让她无所遁形。
她双腿发软,差点给他跪下。
站在那里,进退两难,松子全部从手心里落下来。
这样的气氛,让她好难堪,她带着哭腔颤音,嗫嚅着说:“对,对,对不起。”
也不知道是跟谁说的。
李泌实在看不过眼,谈笑自若地提醒李泽:“至尊,路在这边。”
李泽倏尔冷笑,举止泰然地随着他走进道观里面。
他们来到袇房的主厅,李泽坐上位,李泌坐西朝南,竖着双髻的童子从容走进来,手里托着托盘,将刚煎好的茶放下,低着头侍立于门侧。
李泽问李泌:“先生打算何时回长安?”
李泌端起茶饮了一口,是上好的蒙顶茶,闻言匆忙放下茶盏,恭谨地垂首,“臣告诉过杨内官,来年二月。”
“臣从此地日夜兼程,五日可以抵达长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