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:“倘若你恢复记忆,就会发现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对不起我。”
“我们本来才是一对。”
“他抢走了你,还诱惑你通——奸。”
徐直思虑了一天,也哭了一天,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,她要回到徐回的身边,她受不了他给他们的感情下这样的定义,频频摇头,“不,不是这样。”
“我们一起长大,情深意笃,两相爱慕,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事情,证据确凿。”
李泽吻她,嗤笑道:“是这样的,他固然该死,你也不全然无辜。”
“一开始我打算把你送到岭南的雨林沼泽里喂鳄鱼。”
“《唐律》上对于不忠贞的女人有很严厉的惩罚,而你的不忠性质更为恶劣。像你这般人生观念如此糟糕,道德败坏到跟亲弟弟睡到一张床上的女人,简直是十恶不赦。”
徐直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她逼迫着让自己清醒,努力与他周旋:“我犯了大错,请求你的原谅。”
“过去的事情我已经全然忘记,眼前的生活才是切切实实的,这辈子你对我有恩,让我下辈子来报,好不好?”
“只要你放过我,我会顷刻把这两天的事情都忘掉,绝不会跟任何人提起。”
李泽笑道:“下辈子的事情谁说的好,我只要这辈子。”
“你既然真的那么诚心,不如就这辈子吧。”
“我愿意给你一个悔过的机会。”
他皱眉,在帐下为难道:“你如果全然忘掉,那我岂不是努力白费?为何要忘掉。”
“说起切切实实,你我如今睡在一起,不也是切切实实的吗?”
他盯住她的眼,讥讽地笑着试探:“还是说,他在床上比我好?”
徐直还欲解释,但是他已经不想听了,翻身将她推倒,徐直抖如筛糠,李泽伸出食指抵到她的唇上,悄声道:“知道我为什么改变主意吗?”
他停下来让她感受,徐直恐怖地哭叫,他就笑,开始解她的衣服,恶劣地威胁她:“今天再扫了我的兴致,明天就把你丢到岭南喂鳄鱼。”
李泽制住她挣动的手脚,自顾自兴奋地说:“就先生个女儿吧,如果是儿子,生下来跟你一样愚蠢,我一定受不了。”
“如果是女儿,愚蠢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徐直什么也没听进去,她崩溃地摇头,她遮哪里,他就伸手摸哪里,后来她都不遮了,只抬起胳膊去遮哭泣的眼,但是他还要摸,用唇把它们吮硬,闷声评价:“怎么长得不一样?”
她的身体激颤,恨声道:“你休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