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口才,很周全,还会理财。”
“他擅长很多事情。”
徐直惋惜道:“我此言并无偏爱他的意思,倘若今日身遭不测的是陛下,我也会有一样的感慨。”
“陛下很英明,应该同样怜惜英明的人不是吗?”
徐直诚恳地说:“我以前一定做了很多对不起陛下的事情,我向陛下道歉,我保证只要阿回平安回来,从此与他一刀两断。”
“我们重修旧好,给我一个全心全意弥补陛下的机会好不好?只要阿回能回来。”
她完全看透了他的心思,这话她说了有两遍,但是凭什么呢?凭什么他只能做他们情爱里面她退而求其次的工具?
她越这样说,徐回就越得死。
李泽淡然一笑,漫不经心道:“此刻我毫不怀疑,倘若我死了,三娘一定会拍手称快。”
徐直心中大骇,李泽脸色一变,又神情自若宽慰她:“三娘放心,朕的意思是说,朕舍弃性命也会换他回来。”
“你说好不好?”
她听闻此言,不知怎得有种难言的煎熬,好像真如他所言,心里有一个幽灵拿着这个问题在叩问她,让她在一生一死里面做出选择,她犹犹豫豫选不出来,为什么选不出来?他这般的恶人。
她万般挣扎,勉强找出个理由,“陛下九五之尊,不会有需要你舍弃性命换一人的时候,而且,”
她垂下眼睫,簌簌眨动,“每个人的生命都很宝贵,无论是富贵的人,还是卑贱的人,他们都有活着的权利,我不能在人命之间做取舍。”
“阿回活着妨碍不到陛下。”
李泽的眼神倏尔变冷,刻毒地评价她,“你真是其心可诛。”
他站起来,命令她“滚去洗澡”。
旁边还有李正己,门口还站着几个宫婢,她真是受够了他这副喜怒无常的模样,经常让她在众人面前感到无地自容的难堪。
徐直抿紧双唇,与他擦肩而过。
第二天李泽走得很早,外面下着一场朦胧的春雨,回廊下花枝飘摇,嫩草上缀着零星的落花,墙下睡着宫人养的狸猫。
徐直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的雨景,思绪一片纷乱,纷乱之中夹杂着一点隐约闪现的启示,让她不禁自问,“我真的欠他一个孩子吗?”
很快她又自我否定,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李泽逼疯了,才会听信他这样荒唐的说辞。
李正己如影随形地寸步不离,渐渐对她的心思了如指掌,他亦追随她的目光去看窗外的霏霏烟雨,跟她展开了一段闲聊。
“娘娘那样说太伤陛下的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