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如雨落。
这种反应看起来就是后悔了,李泽很满意他的软硬兼施收到了效果,适时把她的头贴到自己胸前,一边为她拭泪一边温声劝慰:“又哭什么?”
徐直张了张口,想要尖叫,但是发不出任何音节,被他箍着,怎么也挣扎不开,在他怀中抖得更厉害了。
李泽吻着她的额发,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现在知错还为时不晚。”
徐直抵着他的胸膛,一直在使力推他,力道虽然不大,抗拒的行径却违背了李泽的意愿,让他一时感到不悦,抓住她的双手,将她的小脸抬起来……
她涕泪交流,就连牙齿都在打颤,脖子上的筋络变得特别明显,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,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这种转变,真的就在一瞬间,他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样后怕过,李泽马上松开她,动作很轻柔地去安抚她,语气里面的紧张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,他问了好几遍:“三娘,你怎么了?”
徐直问不能答,在他怀中止不住地干呕。
太医署的医师全部被叫过来,他们在陛下的威令下一遍一遍给娘娘诊治,一遍又一遍地聚在一起讨论,推演这种病情到底是什么原因。
最后裴令仪站出来回答。
娘娘被喂了一些安眠药,在陛下怀里睡着了,陛下将她放到床上,才步履匆匆走出来,在书房里坐下,示意他说。
裴令仪跪下,不疾不徐道:“起初臣只发现娘娘喉咙受伤,似乎是重物摩擦所致,臣就将研制的特制麻沸散给她用,这种麻沸散无色无味,消疮去毒,并且有镇静止痛的作用,”
“娘娘用完之后,伤口确实有所痊愈,这是外敷。”
“娘娘怀着皇嗣,服用的药剂不宜寒凉,理应温补,而消解创口的药物一向以寒凉为多,臣改良药方,让药物在不相克的情况下,同样能收到收敛伤口的效果。”
“这是内服。”
“外敷,内服双管齐下,药剂用过三贴,按理说娘娘的病体应该就能好全。”
“而事实也的确如此,至今可见娘娘的伤口已无大碍。”
“但是娘娘仍然不能开口说话,依臣行医多年的经验诊断,”
言及此处,他的医德又开始作祟,话中带上了几分对故意损害病患身体的人的斥责,“这并不是身体有损造成的后遗症,而且惊吓所致,”
“娘娘不是不能说,理应是她不想说,亦或是想说而不能说,必是受阴影困扰所致的失语症。”
裴令仪毫不委婉地告诉他:“据目前观察到的情况来看,娘娘的失语症还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