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人来人往,人的是非好坏也是上下不封顶的,宋木之坚决不愿意拿猫的生命冒险, 但是他看着冬冬诚挚的眼神,拒绝的话飘到嘴边,又不得不咽回去。
他沉默一瞬,语重心长地跟猫讲道理:“总之是有一些危险的,如果你想出去的话,那下次我喂猫的时候带上你好不好?”
这已经是退后一步的结果,冬冬光从他晦暗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。人经过了漫长的纠结、妥协与一点点纵容,再得寸进尺要求更多也不会是个好结果,冬冬之能也妥协一步,点点头乖巧地答应了。
“那你下次一定要带上我哦。”
宋木之很爽快地答应,心里同时盘算着哪天带猫出去熟悉一下世界,还要再把猫帮的体验计划提上日程。
不能再因为冬冬的形态不稳定就把它关在家里不让出门了,再这样下去,冬冬的社会化要等到猴年马月去。
这一点算不上“一罐青苕”的程度,但是无形中就将冬冬异化成金丝雀宠物,宋木之不喜欢这样。
于是他拿起手机,再次点开猫帮老九的聊天页面,斟酌过字句后便向对方表达出想去“据点”看看的想法。
猫帮老九这一次没有秒回,宋木之等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也没等到回复,只能再度放下手机,却发现冬冬还在他的床边坐着没有走。
对视一眼,冬冬被抓现行似的移开目光,顺便看一眼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,深以为没意思地收回视线,再说话时又仰起头问:“哥每天出去都做什么工作啊?”
宋木之有些疑惑:“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在公司里处理客户的业务,偶尔出出外勤。”
“那我能跟着一起吗?”
冬冬终于问出藏在他心里好久的问题,时机正好,又不显得得寸进尺,但还是荣获宋木之讶异的反问:“你对这个感兴趣?”
冬冬本猫每天待在家里看日升日落,风生水起,很容易就沦落为人的参照物——别人都在奔波,而只有他不动,人无论刮风下雨都要定时出去上班,再不定时也反正比日落回家要晚。
忙碌的人总是无暇日落,这一点冬冬最清楚了。
“我就是很好奇哥每天在做什么啊。”冬冬回答得坦然。
宋木之不太能理解,但他知道猫本身就是好奇的产物,就算变成人也一样,斟酌几秒钟后他便答应了:“那下次带你去转转。”
尽管答应的事情已经超出宋木之接下来空闲时间能安排的载量,但既然孩子想,那就先哄孩子开心再说。
接下来最应该做的事情排行榜中,优先级最高的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