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初高中,有一天晚上林堂春闹得紧,说什么一个人在家里怕黑害怕,周洄确实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在家里,再加上拗不过他,便把小孩子带上一起去了饭局。
林堂春只记得那个饭局上有好多奇怪的大人,只不过他们似乎都穿得光鲜亮丽,再看看自己的哥哥,只穿着简单的衬衫,还得一直为其他人倒酒,面前的碗里没有一点菜,只有空闲时候会给林堂春夹菜。
林堂春看在眼里,默不作声地扯扯他的衬衫下摆,说:“哥哥,你也吃菜呀。”
周洄好不容易硬灌下去一大杯酒,旁边的人还在催促他,看到他旁边的小孩乐了,大喇喇地:“小周都把家里的小孩带出来啦,哈哈,不如就让他替你喝?年纪也不小了,是可以练酒量的时候了,啊?”
周洄努力把心中的嫌恶压下去,林堂春却好奇地用筷子沾了一点酒尝尝。
唔,不好喝,又辣又苦。
林堂春看着一桌子喝得开怀的人,再看看哥哥,心里由衷地升起一股佩服。
但是自从那次之后,周洄就再也没有带他到这样的饭局过。
人们常说借酒消愁,林堂春想,那样苦的东西怎么可能压过另一股苦痛呢?
有的人喝酒是品酒情趣,有的人喝酒,只是为了喝酒罢了。
林堂春努力把自己装成大人的模样,做足了心理准备咽下一口酒,入喉却不是记忆中那股烈劲了。
一杯酒入喉,林堂春刚想去再拿一杯,面前却多出一只将酒杯递过来的手。
林堂春在原地迟钝了几秒,看清了眼前人的面貌。
他的瞳孔微缩。
那是他去周洄公司送材料时遇见的人。
那个奇怪的陌生人。
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?
“我们又见面了,还记得我吗?”
那人依然是一脸笑吟吟地看着他,即使是这样,林堂春依然保持着警惕心。
“一见如故?”
那男人笑了:“啊,想不到你还记得我。”
真是自恋。林堂春在心里默默吐槽着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姓向,向名烽。”那人将酒杯递得更近了些,林堂春半信半疑地接了。
“我是……”
“林堂春,对吧?”向名烽友好地打断他。
林堂春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别紧张,你知道,我和周总是好朋友,他们家的事我当然知道。你是他弟弟,我经常听他提起过你。”
林堂春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先不说周洄的朋友以至于好朋友他应该都认识得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