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变化的精壮身材,下一秒就被毫无征兆地扒了个精光,幸亏周洄虽然燥火上头但良心尚存,将房间空调开到合适的温度,再将人推进浴室洗得香喷喷热乎乎才开始享用自己的佳肴。
几天不见的刻骨思念和无尽的愧疚不甘仿佛都被注入血液之中,周洄像是暴露了本性,一改往日的柔情和耐心,连前戏缠绵缱绻的亲吻也一并跳过,瓷白无暇的身躯上几乎都被刻上了牙印,每一个角落都不容放过,更是无视林堂春稍显可怜委屈的泣音,只顾着自己强硬的动作。
林堂春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,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幅样子,起初还乐意去迎合,几秒钟后被吓得不可开交,在凶猛起伏的海平面上孤立无援,甚至连一个安抚性的亲吻也得不到,只能将脑袋埋进柔软的被单里,露出一双哭得湿漉漉可怜至极的眼睛。
“周洄……哥哥,”他发不出来完整的句子,只能趁着空隙哭喘着吐出不连贯的语句,“你别这样好不好……”
仿佛是在深海溺毙多时的人被猛地拉了一把,又好像寂静无人的山谷中被猛然炸出一个天坑,周洄恍然醒悟过来,眼中的□□被倏然浇灭,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尽的自责和自我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