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哭啊,不哭。”
策残被他扑愣了一下,心脏又酸又软,连忙托着屁屁把他抱起,轻轻拍哄:“不哭,有什么好哭的,不就是一个莲花印子么,说明我家小哥儿身体健康了,嗯?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姜草生揪着他的衣服,趴在他肩上哭,眼泪怎么也止不住。
策残心肝脾肺肾都快给他哭碎了。
有些后悔让小哥儿照镜子了。
不过,也算是件好事儿吧。
让小哥儿崽子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多优秀,日后就知道要防范着外边的坏汉子。
策残耐心地抱着他哄了许久。
好不容易哄停了,小哥儿也哭累了,趴在肩上闷闷的不动弹。
策残乐意抱着他,心情愉悦地慢悠悠往竹筒水杯里倒水。
山洞外,隐隐约约传来人声。
策残扫了一眼,给水杯扎上吸管,递给小哥儿,软声轻哄:“乖,哭了这么久,喝点水,待会儿眼睛该疼了。”
“唔嗯……”
姜草生是羞的,被抱着,软乎乎地靠在策残怀里,额头贴着在策残脖颈侧,感受着强劲有力的动脉跳动,咬着吸管,小口小口喝水。
山洞外,窸窸窣窣,人声愈发明显。
姜草生反应过来,被吓一跳,慌忙抬起头:“哥,好像,好像有人!”
“是有人过来了,别怕,把水喝完,哥给你拿个冰袋敷一下眼睛。”
策残不紧不慢,掏出急救用的小冰袋,用一帕偏厚的棉方巾包裹住,轻轻碰了碰小哥儿的眼睛:“喝完没?水杯给哥,冰毛巾捂一下眼睛,两只眼睛都要轮换着捂捂。”
小哥儿崽子,哭得眼皮都是红红的。
策残看着心疼坏了。
“唔嗯,哥,外面有人……”
姜草生乖乖捂着眼睛,有点紧张,有点害怕,心脏跳得很快,依赖地搂紧了策残的脖颈。
“喂,兄弟!山洞里的兄弟!”
被拦在山洞大门外的男人大喊:“你们也是被海水冲到这岛上来的人吗?”
“我们是张家村儿的,兄弟!”
“汉子,别怕,我们都是张家村的村民,不是干那些土匪勾当的。”
“你们是哪个村的啊?打哪儿来?”
外面的人七嘴八舌乱喊。
策残抱着慌张的小哥儿,散漫地走出山洞,拉开通道大门。
本想一拥而进的几个狼狈落魄汉子,仰头打眼一瞅。
策残青筋狰狞的胳膊粗壮,怀里抱着个精致漂亮得仿若仙童的小哥儿,居高临下冷漠地盯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