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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香香,落兰在哪里捕鱼?”
姜草生没顾得上她的迟疑,也没顾上盯着自己的人群或惊艳或贪婪的眼神,只想知道姜落兰在哪里。
“在,在那边……”
李香香傻不愣朝身后指了个方向。
姜草生撒丫子就往那边跑去。
远处的礁石群不大,海浪拍打声哗啦啦。
姜落兰站在一块儿礁石上,手里举着一根尖锐的棍子,死死盯着海里的鱼。
下一秒,嗖的一声扎下。
“落兰!”
姜草生大喊,边跑边远远地朝他挥手。
姜落兰一愣,连忙应声转头:“草生?是草生吗?”
姜落兰看清他,连忙欣喜地从礁石上跳下来,大笑朝他跑去:“姜草生,我就知道你没死!你肯定没事儿!”
策残眉头微皱,一把将小哥儿拥进怀里,侧身避开姜落兰大大咧咧冲劲十足的飞扑。
“落兰,你没事儿太好了呜呜呜……”
小哥儿便挣扎着,欣喜相逢地与姜落兰手拉着手,啪嗒啪嗒掉眼泪。
两个哥儿拉着手掉小珍珠。
策残无奈又好笑,心疼坏了,却也只在一旁陪着,默不作声。
姜落兰穿着破烂的麻布衣服,袖子挽起,长发用麻绳绑在脑后,很是干练爽利。
提到天灾海啸之后怎么爬上岸的,姜落兰利落大声的调子缓下来,神情黯淡:“李明强他……为了护着我和香香,受了伤,如今发烧昏迷着……”
姜草生脸上的笑意变为担忧,张了张口,欲言又止。
“乖乖,我们回去看看,没事儿。”
策残心疼地把小哥儿拉进怀里,宽厚温暖的大手指腹轻轻拂过他的脸颊,将丝绸般的碎发挽去耳后。
“对,对,我们先回去,我扎了鱼,晚上我们喝点鱼汤。”
姜落兰擦了把眼尾的湿润,跳上礁石,把扎下去的木棍拔起来,被扎穿的海鱼很大,噼里啪啦乱蹦。
回到人群聚集的海滩帐篷附近,姜落兰带着他们走到一处角落的破烂帐篷前。
李香香蹲在一口破烂的只剩半个的铁锅边,小心烧火煮水,看见他们,欢喜地站起身:“哥夫,草生哥,你们回来啦。”
狭小的破烂帐篷里,李明强躺在里面,偶尔压抑发闷的咳嗽声传来。
策残捏了李明强的手腕一会儿,皱眉。
李香香处理海鱼去了。
姜落兰和姜草生两人坐在一旁,神色黯淡地说着话。
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,采不到退烧的草药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