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呜呜呜……”
姜草生身子还没什么?力气, 一边咬唇鼓着腮帮子哭得委屈,一边去扯策残的衣裳。
再扯下去就出事儿?了!
“乖乖!”策残慌忙一把抓住他白嫩的手爪子, 垂眸认真看着他的眼?睛, 声音嘶哑:“乖宝, 你听郎君说,先听郎君说好不好?”
“不呜……”姜草生胡乱摇头,不愿意听,迫切的想要策残将他占有。
“乖!”策残低喘, 一把将他拥住,死死禁锢在怀里,宽厚温暖的粗糙大手拉起他堆积在腰处的毛巾,忙将他遮掩得严严实实。
下巴抵在小哥儿?莲花印子红艳艳的额头上,策残仰头闭了闭眼?睛,喘得又?急又?重, 那个地儿?肿胀发疼得厉害……但是,不能是现在, 他不能当畜生。
小哥儿?崽子在怀里呜呜的哭,像只被?抛弃的小兽……
可?他还小,单纯,连怎么?造娃娃都是道?听途说,一知半解,现在这么?没安全感,从?小便被?教育着要以郎君为天,当然迫切的想要得到自己郎君的庇护, 于是便什么?也没考虑过?,只盲目的信任他这个郎君。
就是如此,策残才不能不在乎!
他得让小崽子知道?什么?是夫夫同房,为什么?要做,这个过?程怎么?做,会?有什么?感觉,做了之后?有什么?后?果……都得一五一十的解释清楚。
需要一个很好的时机。
“郎君……你,是不是呜……不想要我,了,呜呜呜……”
策残不愿意碰他。
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打?转,甚至比被?李赖子撕扯衣裳时还要恐惧,姜草生挣扎,哭得有些崩溃。
“要你,郎君要你,乖宝不哭!”
策残怕他哭得难受,两个头两个大。
终还是咬牙,稍稍松了毛巾,将他抱上大腿。
“郎君要你,乖宝……”策残用嘴唇蹭着他冰凉的耳朵,一手轻轻拍着小哥儿?后?背。
小哥儿?崽子没有安全感,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是让自己给他上锁……那就,给他安心。
策残调出了最高等级的意志力,后?槽牙紧绷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这是他这辈子,最后?一次当圣人,绝对没有tm的第二次!
策残温暖的大手轻轻拍小哥儿?,安抚着他,缓缓慢慢的,让他感受,知道?自己在对他做什么?,指腹轻动?。
“郎君呜……”
姜草生惊慌的瞪大眸子,紧张咬唇。
可?想到这样碰自己的人是自己的郎君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