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搂在腰侧的胳膊,大口喘息,小珍珠啪嗒啪嗒掉:“坏,坏郎君……”
“确实?不酸,乖乖再给郎君尝一块?”策残唇瓣湿润,笑容痞气:“郎君想再尝一块。”
“不,不给了,没有了。”小崽子擦着嘴,一溜烟跑了。
策残看他羞得像只小虾米似的,又气呼呼地坐上藤椅,心脏软的一塌糊涂,哄他:“郎君错了,给乖乖烤肉吃可好?”
“哼!”姜草生?胡乱往嘴里塞着奶油蛋糕,不肯抬头搭理他。
得,撩拨过头了。
自己惹生?气的小崽,还得自己哄。
“乖宝,乖夫郎,不要生?气了好不好?”策残耐心十足,可怜兮兮的蹲到他脚边,把脑袋放到他大腿上蹭来蹭去。
嘴上认错认得飞快。
“我,我又没生?气……”姜草生?羞赧的把咬过的奶油蛋糕送到他嘴边:“给郎君吃。”
“啊……那?得尝尝。”策残半跪在地,互动?仰头舔走他唇上沾的奶油,眼眸微眯:“真甜。”
“……”小哥儿僵住了,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能吃上烧烤啊?”姜落兰翻了个白眼,实?在不想再看他俩腻腻乎乎,叹气,把小哥儿拉过来:“从现在开始,草生?我征用了,拿烧烤来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