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仍卡留在小哥儿的里面,感受着一收一缩的潮润。
这?是策残无数次上头,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最?大原因!小崽子呼吸都是对他的勾引,更?别说有红莲印子的小哥儿这?独特的身子。
策残每碰他一次,都恨不得死他身上。
但?,小崽子就这?么小一只,身子软嫩,弱,可不敢用太大劲儿,每天都忍得辛苦,于是每天都缠着小哥儿要。
说起?来,姜草生?最?近,足有一个星期没出过山洞门了……
昨晚姜落兰和张大强过来吃晚饭,他们都喝了点酒,感觉没醉,只是有点晕乎乎的……后来姜落兰和张大强回去,策残一关上门,落锁,回来就又开始了……
天亮睡醒后,姜草生?扶着酸软无力的后腰坐在石桌前吃饭,目光灼灼盯着策残,鼓着腮帮子不满:“坏郎君,日后不能再,再那?样了……”
小崽子每次事?后都这?么说。
策残含笑乖顺答应,下次还接着大做特做。
“我要生?气了。”姜草生?腰酸腿软,站都站不起?来,坐着吃饭,原本卡住锁在身体里的东西,缓缓流淌出来了。
“……”每天都这?样。
很羞人。
姜草生?越想越生?气,决定晚上不搭理策残了,无论他说什么,拿什么哄,他都不搭理。
“乖宝,来,张口。”策残看着被疼得媚眼如?丝的小哥儿,眼底宠溺和爱意溢满出来,给他喂了一口去刺的雪白鱼肉:“身子可有哪里难受?”
“唔……”姜草生?下意识摇摇头。
只最?开始的第一第二次时,他太小,策残太大,会异物感很重,很不舒服之外……如?今这?几个月来天天做,他的身子早已经习惯了策残的大小。
有郎君疼爱,其?实?是很快乐的事?情,一天一次两次小崽子也乐意。
但?,策残是个畜生?,一次一个小时,还他妈没有冷却?时间,一晚上过去,被子都能湿完。
跟他没法儿沟通,姜草生?吃完饭,趁着策残洗碗的功夫,偷偷摸摸扶着腰,撑伞偷溜出去了。
不然饱暖思欲,策残总能找着借口欺负他,姜草生?现在已经学精了,猴精猴精的。
如?今营地围起?来了,策残和张大强每天都巡视,栅栏附近也装了陷阱,小哥儿独自出去,倒不十分担心,等了几秒,策残才甩干手,偷偷快速跟了上去。
山洞附近的小溪边对面,姜落兰和张大强住的茅草屋外,姜草生?撑着伞,在虚掩的大门口,僵着身子,脸蛋都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