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眼睛看着东哥,“但我答应了他们,总得试一试。”
“如果我就是不同意呢?”
林砚放在身侧的手用力攥了一下,平静道:“那我只能另谋出路了。”
东哥进行了近一分钟的思考,说是思考,其实就是在权衡林砚能给他带来的利弊,林砚知道他在想什么,主动道:“我可以给你白干一年,不要钱,只需要你护着我们三个,不用交保护费。”
“小小年纪张口闭口就是谈条件谈钱,谁教你的?”
林砚偏开视线没回答,好在东哥也不是非要他给个答案,他冲林砚伸出两根手指,晃了晃。
“两年。你给我白干两年。”东哥道,“不过这两年时间里我不会限制你做其他事,只要我的事情你做完了,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。”
林砚立刻道:“成交。”
他答应得很果断,东哥有点喜欢他的性子了,多问了一句:“你那么护着兰依和她那个结巴弟弟,你们关系很好?”
“我们昨天才认识,但是他们救了我一命。”林砚抬起头笑了笑,道,“人得知恩图报,对吧?”
东哥盯着他看了一会,微微点头道:“你这小孩还真是有点意思。”
林砚对于“小孩”一称呼表示了抗议:“我叫林砚。”
“林砚。”东哥重复着他的名字,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林砚出来的时候,兰依正蹲坐在送他进来的那个路口,盯着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林砚走到她面前,影子刚好投射在那块地上。
兰依抬头:“完事了?”
林砚也蹲下来,道:“猜猜结果怎么样。”
“有什么好猜的,要是没成你多半就得横着走出来了。”
在兰依口中的东哥好像跟那些收保护费的混混没什么区别,动不动就要断手杀人,林砚想了想,道:“我觉得没那么可怕。”
兰依已经站起来了,林砚跟她一路往回走,边走边问道:“这个东哥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不太清楚。东哥那几个人是半年前突然到这的,刚来那会,刀疤也去他那收过保护费,东哥他们几个人都交了,后来保护费越涨越高,东哥他们不肯,他们就打了一架。”
林砚道:“然后呢?”
兰依冷笑一声:“刀疤的脸上差点再添一道新的。”
“刀疤他们吃了大亏,跟缩头乌龟一样缩起来了,东哥和刀疤的老大谈了一下,然后他们的关系就是现在这种井水不犯河水了。”
兰依说完,又看看林砚,道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