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斩钉截铁, 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?, 林砚的眼里闪过一瞬的茫然, 他大概觉得方?棋京会错了?意?, 又强调道:“我的意?思?是,我是现成的实验体,你可以通过观察我,来近距离观察实验体伤人的过程, 进而准确且快速的找到应对措施。”
方?棋京拧起眉, 一字一顿道:“我说,不行。”
他用力搬过林砚的肩膀,强制要求林砚正视着他,正色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,自己?这个身体就是现成的实验体, 不用白不用。”
“对啊……”
“对什?么对!”方?棋京厉声打断,“你刚刚才说实验体出现伤人这种行为是因为实验失败了?,而他们选择攻击人的原因究竟是什?么我们却并不知道,你在不知道后果的前提下?就选择亲自去尝试,你疯了?吗?”
“如果伤人的原因是因为无?法维持人的思?维而失控,如果你在失控之后无?法恢复原状,你该怎么办?”
一声高过一声的质问直接让林砚哑然,他没想到方?棋京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一时间?微微发怔。
方?棋京缓了?一口气,道:“这件事联邦会自己?去查,不需要你把自己?当成新的实验品,供人研究。”
林砚终于搞明白了?方?棋京生气的点在哪里,他鲜有地?有些?无?措,避开方?棋京的目光,道:“但这就是最有效且最快速的方?法。”
方?棋京作为唯一一个已经完全知道自己?身份的人,对这件事的看法的确出乎林砚的意?料。
物尽其用是林砚的法则,他理所应当地?把自己?的想法代入给方?棋京——一个现成实验体就在自己?身边,没有理由不去好好研究一下?。
可方?棋京的道德底线好像比自己?想象得要高很多。
“方?棋京,”林砚主?动打破了?沉默,“你拒绝我的提议,是因为你的原则告诉你,不能?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实验品吗?”
这次轮到了?方?棋京开始沉默,好一会,他才回道:“不全是。”
林砚被他勾出了?好奇:“还?因为什?么?”
方?棋京其实自己?也说不清,林砚的提议无?非是最快速最有效的解决方?式,从道德角度来讲,活人实验的确太不人道,但林砚其实已经算不上一个人,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实验品,活体实验是每个实验的必经步骤,虽然残忍,但很寻常。
可这个实验品是林砚。
纵然这些?很常见,甚至林砚自己?都接受了?这个命运,可方?棋京无?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