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改一遍,随手将一个数据出错的粮食上缴报告盖好驳回章,放到一边等坦纳来取走退回给郡主。
她越写越佩服王兄,也不知道父王刚出事那阵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另一个灵魂意识到争不过她后改了策略,不停地说话,企图干扰她的行动。
“看看你握着笔的手,我就是用这只手握刀的哦。”
“你现在拼命挽回有什么用?冒牌货他会回来吗?”
诺兰烦不胜烦,把钢笔用力砸在桌面上。
“是啊,他最好永远别回王城,不然看见我这张脸膈应,在外面开开心心过一辈子才好。”
“你哥哥呢?他在哪,人还活着吗?”
互相伤害罢了。
响声激得心口一跳,“诺兰”总算闭嘴了。
她重新拿起笔工作,思绪却彻底乱了。
那个人说得没错,就算她能拿回一半控制权……甚至完全重掌身体,这双手、拿刀捅过人也是个不争的事实。
王兄现在还好吗?……还愿意回来吗?
不行,还不到把话说绝对的时候,轻描淡写地下结论对他也太不信任了……至少得想办法告诉他,真正的自己已经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