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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。他嗓音低沉沙哑,胸膛微微起伏。
寇枝饶有兴致地看着谢澜,没有错过后者丝毫的微表情,手指抚了下唇,放开被禁锢的男人,坐起身。
学长。
身后的人目光沉沉,专注地凝着青年的背影,埋藏心中许久的问题呼之欲出,有些吞吐,最终只是试探地问:为什么亲我?
因为。寇枝整理着弄皱的衣物,闻言笑道:是惩罚?
谢澜讷讷。
如果这是惩罚,他甘愿受一辈子。
可他心知肚明,这亲吻分明与惩罚的含义相反,更似是奖赏。
是因为他昨晚的照顾?还是喜欢看他为之失措的模样?亦或是真的对他有些许心动?
学长总是这样,似乎对什么都漫不经心、什么都入不了他眼底,看似热情,实则比冰雕还要冷漠,游戏人间,与他们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