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。
谢澜扯了扯唇角。
你知道吗?我以前也以为你有什么苦衷所以那么对我。谢澜一步步走近寇枝,深邃的瞳孔泛着冷光:接掌谢家之后, 我找人调查过你,你知道查出了什么吗?
他掐住寇枝的下巴,逼迫青年仰头看着自己,嗓音低沉,夹杂着冰寒的冷意:江尽是威胁了你,可做计划的是你,主动联系江尽的也是你。
生病?谢澜深深地凝视青年,唇角勾勒出一抹尖锐的讽刺:你那段时间都没去过医院,你上哪知道自己生病?
学长,你就这么不想留在我身边?谢澜垂眸,眼底浸满了绝望。
寇枝干涩的唇动了动,强迫自己镇定,飞速思考如何解释。
算了,你不想也没关系。谢澜抬眼,轻轻笑了下,手掌松开寇枝的下巴,轻轻抚了抚青年的脸颊,微微低头,唇瓣附在寇枝耳边,一字一顿,轻缓的语调中淬着阴暗的偏执:这辈子,你只能在我身边。
不爱他也没关系。
讨厌他也没关系。
因为是学长的错。
他明明很努力很努力维持这段关系,很努力地对学长好,期待着新的一天,学长能比昨天更喜欢他一点
他做错了什么?
为什么要招惹他和他在一起又将他抛弃,为什么要说那些伤人的话要做那些伤人的事,为什么要那么对他
谢澜猛然吻上寇枝,像是从笼中放出、凶恶又绝望的困兽,姿态粗-暴狠戾,青年猝不及防,被他带倒在身后的大床上。
身上的人动作近乎凶狠地攻城掠地,手解开了青年身上白衬衫的纽扣,甚至还想更进一步。
寇枝一愣,猝不及防之下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想推开,幸好及时停下,默默承受着谢澜近乎发泄式的粗-暴亲吻,暗叹了口气。
他以为谢澜会一直做下去。
在快要失控时,谢澜停下了。
吓到了?谢澜抬头,神情平静地凝视身下的青年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容越来越大,幽暗的月光下,有些疯狂和渗人。
他伸手,圈住青年劲瘦的腰肢,将青年死死禁锢在怀抱里,力道之大,整条手臂都在颤。
寇枝只觉得抱着他的男人像是要把他融入骨髓之中一样紧,他有些透不过气,心口闷闷的,却不是因为被抱得太紧,而是因为颈窝处的一点湿润。
谢澜,如果我说得是真的,我只剩下最后一天。
他轻轻问道:你会选择不知道真相恨我,还是选择解开误会看着我死去?
抱着他的手臂微微一松,随后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