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悬崖峭壁,也是虞北风雪最凌冽的地方,这真正交易的地方,却是在那悬崖峭壁旁边一个角落里。”
谢不虞略一沉思道:“不过我们此行只为查明这诅咒的来源,究竟是何人想借此引火烧身到玄天?目的为何?”
“这话便就说到点子上来了,那云醉崖既是虞北风雪最凌冽的地方,不死尘这种只能在极寒之地才能盛开的花,自然也是在云醉崖边最多。”
“萧兄,依我所见,这虞北也就是那云醉崖最属可疑,反正等那虞北遗孤回来也要上几日,不妨我们就先将此地踩点,到后来再结合那虞北遗孤的话,如何?”谢不虞面向萧瑾酌,散漫不羁道。
“要是萧兄同意的话,就让我徒儿和沈兄在此暂留吧,不然等那侍卫再来瞧时,还叫他空等了一屋子人,倒是叫萧兄你先应了人家,后来又毁了约,想必你也实在是过意不去。”
谢不虞抱臂倚靠在那月洞门旁,又伸出手去接庭院空中还在纷纷扬扬飘落的大雪,这副景象落到萧瑾酌眼里,总觉得无比适配。
仿佛这庭院之中的漫天飞雪是为他所下,天地素白恍若映的他一身傲骨,与这琼瑶玉尘相嵌,也理应都入他怀。
闻言萧瑾酌答道:“好啊。”
他倒是很想看看这小骗子要瞒他何事到几时。
祝殃铭一听这话登时就不乐意了,他也很想跟着师傅走南闯北的,此刻怎么到了虞北,就将他同沈叔叔抛下?
“我也要去!”祝殃铭大声道。
沈晏萧却拍拍他的肩膀,道:“我觉得此事抉择还是事关重大,你又从小是在玄天养大的少爷,这种天气你师傅要是带上你,指不定这路还没走到一半,就要把你抱着去找大夫了。”
这还是第一次沈晏萧挑祝殃铭的刺。
“你又好到哪里去了?!”祝殃铭假装气鼓鼓问沈晏萧。
“我当然也没好到哪去啊,所以说,咱们俩就别再添乱了,在这老实等那个什么虞北遗孤回来,成吗祖宗?”沈晏萧也是第一次没有反驳祝殃铭的话。
这下该轮到祝殃铭没话说了。
沈晏萧本身也是个有点懒洋洋的人,眼下到了虞北,窗外这么大的风雪,傻子才出去,他还好意拦着小徒弟不让他去呢,谁知祝殃铭竟一点也不领他的情,反倒是数落了沈晏萧一顿。
这小徒弟哪都好,就是脑子属实是太笨了些,早知道他就不该出言相劝,让祝殃铭去风雪里也吃吃苦头去。
不过究竟带不带祝殃铭,这死脑筋徒弟最后还是一定得听他师傅发言,可惜结果是不行。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