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,臂弯处枕靠着,下意识的去探他鼻息,却几乎轻微到没有,于是又拉着谢不虞的手去摸脉搏,脉搏竟也和鼻息一样轻微,好像下一刻怀中人就能与他永诀一样。
萧瑾酌瞧见谢不虞从心口、肩膀、手腕逐渐蔓延出来那些漆黑的毒,顺着血管缓缓上沿,他心知不能再让这些毒四处蔓延,索性先封了主要的穴道,输入些自己的真气,再临时以内力将其对方体内的毒逼退,好在事有成效。
可天下再奇的毒,再狠的咒,都有解法;他不信自己不能找到,只是兴许没有给他留下太多时间,眼下迫在眉睫的状况,又要从何找起呢?
不得已,萧瑾酌只能先带着谢不虞回玄天,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事,多到是什么时候入了玄天的边界都毫不知情。
其实这种时刻,人想的大多都只会是从前种种,总贪恋这份如今已离不开的,又好似若有若无的温情,于是想紧握着记忆去回温片刻,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人,留住那份不确定。
是初遇时的自己向谢不虞扔剑以表诚心,是自己明知幻境却也陪谢不虞去破那镜花水月阵,是长生节共放的明灯,求过的神佛,是雪地提灯发现那人高烧,深陷梦魇时,自己亲自背回去照顾,是长夜把酒言欢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