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已难报答,这些玩偶不过是孩子们的心意,实在当不起如此厚赏!五十两足够戏班半年开支……这实在是太多了……”
虞晚打断他:“拿回去给他们添置些新衣,买点吃食,其他不必多说。”
“是,小人代他们谢过公主厚赏。”戏班主深知不能再推辞,跪下行了个大礼。
“公主放心,您生辰宴的戏,我们定使十二分的精神!”
见虞晚没有其他吩咐,他躬身告退:“那小人这就将账簿送去账房。”
“且慢,”虞晚目光仍落在木偶上,在戏班主正起身欲走时,状若不经意地问道:“你可知,《醉杨妃》是出什么戏?为何我从未听过。”
戏班主身形停住,脸色微变,语气变得谨慎起来:“公主,您是从何处听说这出戏的?”
“你只管说来我听。”
“这,这……”他额角沁出些细汗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虞晚面色未变,手指拈着茶盖,温吞地拨动茶汤。
“这……”戏班主咬咬牙压低声音,艰难说道:“那并非是什么正经戏文,乃是些……淫词艳曲,只在些不三不四的地方流传,实在污秽不堪,上不得台面……”
他再也说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