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。
与此同时,夏蝉也敏锐地发现了不对,跟着唤了声:“公主?”
“没听见吗?”虞晚蓦地抬头,瞪向了夏蝉,眸子朦上一层水汽:“都给本宫出去!”
“是。”夏蝉身体终是一缩,倒退着离开寝殿。
压抑的气息让房间中挥之不去的药香气,显得更沉重几分。
苏子衿还僵在原地没有动,在虞晚下一句驱赶之前出声。
“公主……”他声音哑得不成调,一双上挑的凤眼低垂着,却将每个字都念得字正腔圆,“您问昨夜发生了什么,”
“……是想要听我亲口说,我是如何被您逼着唤那声‘阿晚姐姐’的吗?”
“闭嘴!”虞晚手指收紧,被褥在她手下被攥得皱巴巴的,“你不配这么叫我!”
“是,我不配。”苏子衿忽然笑了,笑得几欲破碎,又像在濒死之前绽开最后一抹勾人的艳丽,展露出一丝媚劲,“昨夜那场戏里,您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阿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