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定在上面:“扬州?还有什么线索,细细说来。”
暗卫双手放在身侧,低垂着头,目不斜视道:“距扬州城约一里地处遍地是农田, 但我们路过时发现,唯有一处地寸草不生, 便前去查探, 在浅土层中发现了这枚玉佩。”
“这玉虽雕刻简陋,但质地不凡, 属下们拿不准主意,所以一并带回交予您查看。”
虞晚面上看不出情绪,却捏紧了手中的玉佩。
这是她要来婚书之后, 亲自雕刻送给裴瑾的。
她哪雕过玉佩,便雕了个最简单的方块,还洋洋自得道“横竖阿瑾身上自带书卷味”。
玉佩虽简陋,但裴瑾却拒了府中准备的各种精雕细琢的玉佩,腰带上成天只戴这一枚,从不离身。
“寸草不生?”虞晚缓缓展开手心,凝视着玉佩上的锈红,“这玉,本不是这个色。”
她默了一刻,声音中带了几分笃定,也多了几分颤抖:“那一片,是不是失过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