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,裴瑾不知从哪听说的贴花黄的妆扮,寻来许多金箔裁剪出形状来。
可金箔细软,裴瑾手还笨,形状是半点没有的,还弄得满手金光闪闪。
他又不肯服输,严肃着一张脸,将“剪”出的形贴上她的眉心。
“阿晚最是好看!”裴瑾如释重负地拍去手上的金粉,面上多了几分得意。
她记得她特意去镜前照了照,眉心那点金色,圆不似圆,形又无形,哪有半点花黄的模样。
可她到底没忍心戳穿他。
阿瑾像个小气包,一戳就鼓起来,实在不好哄。
虞晚正想着过往,忽而感觉眉心一凉。
那触感很奇特,像羽毛的尖端拂过,又像雪花在额间融化。痒意从眉心处蔓延开,转瞬即逝。
他离得很近,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,混着一点点只属于他个人的、被体温烘暖的气息。
这味道,好似和一夜无梦的好眠缠绕在一起,再也分不清你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