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衿迈前一步,侧过身拦住虞晚,就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自己会这么做。
“姐姐。”他开口,声音极稳,含着藏得极深的颤意,“这般匆忙回京……是为了裴公子的事吗?”
这些日,她送给他的新衣,还有好些戏本子,如此匆忙定然带不回去,就只能一起留在扬州么?
还有用在他身上的那些物件,是不是也要丢掉了。
那他呢?会被丢掉吗?
苏子衿努力压着想哭的冲动,哀求道:“就不能……再等等吗?”
至少让他把她送的东西都一起带上,这点时间不够。
虞晚蹙眉,眼底的温度散去不少:“收拾东西,即刻启程。”
“别让我再说第三遍。”
她那显而易见的不耐烦,像寒天雪地的冰锥,一下一下直往心里捣。
热意上涌,苏子衿咬住下唇,硬是将那股泪意憋了回去。
这段时日的亲近与欢愉难道都是假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