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拳。
“咳...”延洲空荡荡的掌心握起,抵在唇边咳了两声:“认证好了,以后来直接指纹解锁就可以了。”
闵时“恩”了一声,大步流星的就着半开的门进入屋内。
延洲还在懊恼自己刚刚的失态,猛然瞥见闵时背后握拳的手,突然闷笑了一下。
原来,失态和慌乱的,不止他一个。
闵时换了拖鞋就待在客厅里规规矩矩、正襟危坐,延洲随后进屋就看到这一画面。
延洲:“这是干嘛?”
没干嘛,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假装很忙碌,而闵时,他会假正经。
闵时:“.....我试试这个沙发舒不舒服。”
延洲尽量忍住不笑:“....行,不舒服就换了。”
他挑挑拣拣把东西归类放好,拿出刚买的菜放在岛台上,戴上手套处理山药。
听到身后的水声,闵时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,突然又被某人的出声吓了一跳。
“闵时。”
闵时惊魂未定的扭过头:“干嘛?”
延洲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,身前被水打湿了一片。遇到水,衣服瞬间黏上肌肤,湿漉漉的透着肉色。
闵时只看了一眼就飞快移开视线,问到:“你真的会做饭吗?”
“不小心而已,你帮我拿下围裙吧。”
“我不....”拒绝的话脱口而出。
延洲像是猜到他会那么回答,说:“那我做好饭再换吧,省的又湿了。”
屋内开着空调,穿着湿衣服很容易感冒的吧.....
闵时现在坐也坐不安稳,几次三番挣扎后,还是愤愤起身,拿过岛台边挂着的围裙。
闵时语气硬邦邦的:“给你,穿上。”
鱼来了,听到脚步声的延洲放下手里的东西。
近距离下,延洲的腹肌轮廓透过布料反而划分的更明显了,闵时眼睫一颤一颤,视线都不敢往延洲的腹部看。
明明宿舍里室友洗完澡光着膀子出来,闵时都面不改色的,这人只是湿了点儿衣服,他倒不好意思到手足无措了。
奇怪,太奇怪了。
“闵时。”
延洲叫着他的名字朝他俯身低下头,闵时认命的将围裙圈口套到他的脖子上。
延洲又忽然间抬起头,闵时拿着围裙的手还搭在延洲的脖颈处,就这样近距离的视线相交。
俯下的身姿,仰头的注视,莫名的充斥着虔诚的意味。
延洲更凑近一点:“闵时,有没有人说过,你鼻侧的痣很好看。”
言语间喷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