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林叶问:“你们呢?”
闵时:“基地离学校那么近,你说呢。”
延洲毫不掩饰:“闵小时在哪我在哪啊。”
林叶:“就没一个考虑打职业?”
杨逸自我认知非常清晰:“青训营我都没去,职业队容忍度能有哥几个高?”
“而且, 没有队伍能容纳我们五个人吧。”
他开玩笑说:“接受不了和哥几个做对手, 我怕我会当场暴毙。”
不止杨逸, 闵时他们都是这样想的,不然也不会拒绝了所有战队的邀约。
在林叶一句轻叹的“也是。”后, 几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。
这场分离在他们深渊夺冠后愈发显而易见。
原本的欢喜一扫而空,气氛变得低落凝固,比起初见时更盛。
半晌,杨逸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:“我们要是正规军现在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庆贺吧。”
桌上无人应答,又或者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突然杨逸站起来,端起水杯:“今天我就以茶代水敬你们一杯,谢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我的忍耐和照顾。”
他看向延洲,诚恳道:“老大,谢谢你。”
然后对着闵时:“小时,我是真的很希望有你这样的弟弟。”
“承哥,多谢照顾。”
杨逸刚要对林叶说些什么,就看见林叶也站了起来,抹了下脸:“我也感谢各位。”
随后杨逸端着的水杯在碰撞中发出来清脆的声响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