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那两个女同学怎么瞧不出来?”
“可能是还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吧。”柯念辞好歹上过点班,看过相关普法栏目,“这两个女同学看年龄就小,家境应该还不错,没接触到社会的人渣败类,自然就不知道人心叵测了。”
瞧着像是柯念辞经历了多大的坎坷一样。
闻一舟摇摇头,“你年龄也不大。”随后还是没说什么,休息了一会儿就出去了。
周牧一晚上没睡,比起休息了一晚上,神清气爽的闻一舟,精神差,他和闻一舟打了招呼:“闻同志,你来了。”
听说闻一舟是因为家里人在燕京大学上学,所以才想着接下这个任务。昨晚上没在单位睡,估摸着是去找家里人去了
闻一舟回道:“周同志,辛苦了,你今晚没睡?”
周牧眼底青黑,虽然干起事情来非常迅速,手上动作没见发放缓,但是眼底的疲惫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来。
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周同志还是得适当休息休息。”闻一舟好心劝解。
“谢谢闻同志,但好不容易有了点线索,不敢睡啊。”
“又有新线索了?”
“对,你看……”
周牧和闻一舟对接了新线索,了解到了其中一部分人的家庭背景。
这伙人是从西南地区过来的,西南地区经济相对于沿海地区发达慢一些,很多人家都会生很多孩子,重男轻女思想比较严重,这些人看着被丢在外面的孩子,就起了歹念。
他们把这些孩子养大,养到七八岁的时候,就开始贩卖走私器官,西南地区又和边境接壤,他们走山窜林,交易的对象不仅仅是国内,还有国外,做成一单生意就是一笔不菲的数字。
这几年边防加强管理,他们顶风作案的机会就少了很多,好些个同伙都被抓了进去,所以和外边的来往逐渐减少,但西南地区谁愿意花钱买女娃娃?他们的交易中心就逐渐转移到了东边,新政策一落实
好多万元户慢慢出现,他们就把这些目光落到了这些人身上,从思想上洗脑,看看哪些能发展在潜在目标,再为这客户挑选满意的货物。
从一开始的小团伙作案逐渐发展成为如今的大集团。
“就在昨天,我们的同志在西南边境地区抓到了这个集团的人,他们的人在深山老林里和外国人做交易,身边有不少年轻的姑娘,其中有两个就是燕京大学的学生,据那两名学生描述,嫌疑人伪装成老婆婆寻求帮助,受害人一时不查,被人从背后打晕,再醒过来就被嫌疑人关在特定的废弃房屋中,无法呼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