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做着以前干都不敢想的事,坐在图书馆里安静地学习,没有事情打扰烦心,不用担心母亲的安危,不用焦虑前途未卜的明天。
这样的日子真好!
刘念眼里闪着亮光,那是一种对生活的信念之光,是对未来渴望的光。
——
“老师再见!路上慢走!”
柯念辞送走俄语老师,关上门,揉揉闻济青白嫩嫩的小脸蛋:
“怎么样,觉得俄语难不难,想不想继续学?”
“不难,很有趣!”闻济青面色红润,两眼放光,学着老师弹舌,看上去古灵精怪。
“哎哟,我们家帅小伙真是越来越帅了!”柯念辞么一口亲上肉嘟嘟的小脸。
闻济青害羞一笑,不肯接着展示弹舌记忆。
“习惯老师的讲课吗?要是不习惯咱们就换一个老师。”
“习惯,我很喜欢老师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给闻济青上课的是燕京大学的老师,中年男人,四十多岁,在牛棚带过一段时间,年轻时候到苏联留学,俄语说得很流利,柯念辞听不出好坏,询问了几个人,都说这个老师讲得很好。
老师下乡时间早,那个时候年纪轻,没评副教授的头衔,到如今都还是一名普通的老师。
但柯念辞看对方做事的态度,离教授不远了。
给闻济青一个小孩子补课,上课之前提前准备好教学的资料,闻济青的讲义,看上去密密麻麻,一看就用心准备了很久。
闻济青一周上两次课,对方精心准备的时间绝对不少,就这份认真,柯念辞保证对方以后走得绝对不差,这种研究型人才。
老师不仅备课认真,上课还风趣幽默。
柯念辞自己以前就对俄语挺感兴趣,只是由于各种原因一直没有机会学,或者是因为自己太懒惰了,一直没有机会学。
趁着老师来上课,在旁边顺便听一听,觉得自己收获不少。
以前看过关于家教的相关问题,一对一是一对一的钱,一对二是一对二的钱,害怕老师会因此介意,主动提出涨工资,没想到老师主动拒绝。
“一个也是教,两个也是教,不用多给。”
柯念辞感叹,还得是老辈子!
问闻济青则是出于闻济青年纪小,老师年纪大,担心年龄差距太大了,闻济青不接受老师,或者听不懂老师的课。
现在看来都是多余担心。
闻济青每天陪着她一起去蹭老教授副教授的课,还有年轻老师的课,甚至还有英文课,听得东西不少,回家以后不会问柯念辞,还会去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