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曲,色泽似乎暗了些许。
“怎么一下子就蔫了?”沈千禾低声咕哝了一句,眸中掠过一丝疑惑,随即抱起花盆往阳台走去。
宿舍的小阳台上挂着一个置物架,上面全是607各人养的植物。
沈千禾将花盆放到置物架上,拿过一旁的喷水壶接水,然后给所有喜湿都植物都补了些水分。
“这玉簪花怎么看起来有点蔫了?”刚夜跑回来的陈盛景双手抱臂倚在门边,声音微喘。
沈千禾听见声音回过头,眼睫如受惊的蝶翼轻轻颤了颤,一双眼瞳生得圆润,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懵懂,总会让与他对视的人下意识心软。
“不知道啊,刚刚还是好着的。”他轻轻地拨弄玉簪花的叶子,又补充道:“它会不会是不适应亚朵星的气候啊?”
陈盛景闻言便靠了过来,停在沈千禾两步外的地方,弯腰双手撑膝,盯着玉簪花看,“有可能,但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【好臭好臭好臭!】
触须猛地避开大汗淋漓的陈盛景,快速缠上沈千禾的手腕,才觉得可以喘气。
塔厄卡斯痴迷地用触须摩挲着青年雪白细腻的肌肤,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喟叹。
【好香……】
沈千禾下意识地抬手揉捏手腕,感觉皮肤有些发痒。动作间,手腕处那一块淡粉色的印记若隐若现。
【这个异星人好香啊,想要他当我的tesoro!】
沈千禾抬手捏了捏耳尖,朝陈盛景投去疑惑的目光,眉心不自觉地蹙起,“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?”
“奇怪的声音?”陈盛景认真地听了半晌,不确定地回答道:“隔壁宿舍玩生存游戏外放的声音?门没关上,声音传了过来吧。”
“感觉不像……算了,反正现在也听不到,不影响。”沈千禾微微摇头,伸手拿下漱口杯接水,将茉莉花香味的牙膏挤到牙刷上,开始刷牙。
陈盛景也不再纠结,转身进门,取了套睡衣又返了回来,经过刷牙的沈千禾,便进了浴室。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沈千禾脸颊鼓鼓的,嘴边挂了些白色的泡沫。
塔厄卡斯的触须爬到沈千禾的肩膀处,接着缠上那线条柔美的颈部,感受着青年喉结处的轻微震动,渐渐恢复了听觉。
刷完牙,沈千禾便开始面部清洁,却下意识用打湿的洗脸巾擦拭脖子,随口嘟哝了一句,“感觉黏糊糊的。”
“我回来了!打包了一些后街的夜宵给你们!”外面传来约尔泰·加尹爽朗的声音。
沈千禾换了条洗脸巾擦脸,清洁完便抱起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