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质,然后黏在青年身上,慢慢地舔舐他的身体,最后拆吞入腹。
隐形的触须此时柔软无力地贴着笔记本上,缓缓地扭动,不自觉地开始分泌体.液,本能地引.诱伴侣。
沈千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旋即把脏了纸张完好的撕了下来,修长白皙的手指如轻盈飞舞的互动,快速将纸张折叠成方块,堆在角落。这下子,终于顺眼多了。
【???】
沉迷于伴侣美貌的塔厄卡斯此时被团进了纸中。
“千禾,课后我的笔记可以借你。”许佳鑫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沈千禾的双手上,眼眸里藏着几分迷恋,压低声音道。
“谢谢班长。”沈千禾下意识道谢,随后又微微摇头,轻声道:“我都记住了,不用啦。”
可恶!塔厄卡斯无比的懊恼,祂自己居然给别的雄性制造了和tesoro搭话的机会!
许佳鑫蓦地感觉脖颈发凉。
上课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,许佳鑫如坐针毡,熬到下课便没再厚脸皮跟着沈千禾去食堂,一个人灰溜溜似的逃离了教学楼。
沈千禾并没有前往食堂,而是到自主贩卖机买了几支水果味的营养液,随后径直回了宿舍。
一回到,他还没卸下背包,就下意识望向桌角的玉簪花。
“玉簪花怎么半天就蔫成这样了?”沈千禾语气惊讶,连忙把背包扔到椅子上,脚步有些慌乱地上前,双手将玉簪花捧到眼前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?明明早上还用了半支植物营养剂啊……”声音越来越轻,沈千禾目光紧张地扫向室友们的床下,拖鞋不在爬梯处,平常爱穿的球鞋不在。
他微微松了一口气,幸好室友们早就起床出门了,不然刚才没控制声量肯定会把人吵醒。
沈千禾把目光放回玉簪花植株上,勾起蔫软得厉害的叶子查看,随即动作一顿,双眸骤然放大,长长的眼睫僵在半抬的弧度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震颤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……”他的目光有些怔愣,嘴唇微微翕动着,声音如蚋蚊般细小。
沈千禾郑重地把花盆放置到桌子上,随后用手指轻轻拨开玉簪花叶子,露出隐藏在下方的小东西。他僵硬地坐到椅子上,身体前倾,伸长着脖子凑近细看。
小东西是雪白色的,长得极其小巧可爱。它撑着一把迷你的小雨伞,上面似乎沾着水珠,在光线下晶莹剔透,仿佛镶嵌着耀眼的宝钻。它的身体仅有半截小指节高度,圆滚滚地挺起肚子,像及了白白软软的糯米团子。
“好可爱的小植物……”沈千禾的声音又轻又低,似乎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