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——他没穿上衣!
沈千禾像现在才反应过来,视线不?受控制地乱飘,一抹绯色迅速从颈侧爬上耳尖,结结巴巴地回道:“营营营养液吧,柠柠檬味的。”
“好的,老婆。”塔厄卡斯拿起柠檬味的营养液,轻轻一拧,便递到沈千禾嘴边。
沈千禾见他脸上笑容依旧,却莫名从对?方的声?音里品出几分委屈与可惜。
如果老婆选粥更好了,这样他就可以?一口?一口?地喂老婆喝粥!
沈千禾猜不?出所以?然?,抬手接过营养液,仰起头一口?闷。目光一瞥,塔厄卡斯的笑容骤然?僵住。
好端端的,怎么就委屈了。沈千禾这么想,就这般问。
“我想喂老婆喝。”塔厄卡斯嘴巴瘪瘪的,直勾勾地注视着沈千禾的双眼,目光可怜巴巴的。
“我自己能喝啊。”沈千禾眼神躲闪,顿了顿,又咕哝了一句:“你别再喊我老婆了,还有好好穿衣服。”被帅得惨绝人寰的大帅哥喊老婆,他真的快要把持不?住了!
“不?能喊老婆吗?”
塔厄卡斯声?音有些低哑,裹着的委屈近乎溢了出来。沈千禾听着,感觉心?脏仿佛被人攥住一般,痛意快速漫开。
“老、那吃药吧,这个药可以?现在就吃的。”塔厄卡斯手脚慌乱地倒了药,暗自呼出一口?气后才拿起水杯,小心?翼翼地说道:“这个药效很好的,但吃了容易犯困,不?过睡一觉病就会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