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两?人这时靠得挺近的,沈千禾抬手按住帽沿的同时,不?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,垂下眼眸不?敢和塔厄卡斯对?视。
明明是很正经?的夸赞,他却觉得气氛有些微妙。
沈千禾下意识摸了摸耳垂,感觉微微发烫,瞬间又收回了手,再次僵硬地转移话题:“我、我准备画画了,麻烦褚君年同学挪一下位置。”
塔厄卡斯依言退开,目光落在沈千禾嫣红色的耳尖,拇指轻轻地碾了碾食指,通过菌丝感受到耳垂上传来的一丝烫意,墨色的凤眸愈发幽深。
在沈千禾的笔下,一张简单的画布,揽下了蓝天白云、红山碧湖。
不?知不?觉间,烈日高悬。
沈千禾画画时不?喜欢有人打扰,过于专注画画的结果就是经?常错过用?餐时间。
“沈千禾同学,我饿了。”低磁的声?音传入沈千禾耳中。
“啊?”沈千禾动作一顿,画笔悬在半空,下意识抬头。
他这才发现,塔厄卡斯就站在旁边,手里撑着一把很大的黑色遮阳伞,完全把他罩住。
“抱歉,你可以?再说一遍吗?”沈千禾眼里透着几分懊恼,语气软绵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