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面对刚才随口造下的孽。
“没、没有呀。”
林泠机械般缓缓转过了身，对着身后的人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“你什么也没听见。”
“是他们太热情了。”
小丧尸一副心虚，但想萌混过关，又怕施长渊真的生气，神色变来变去的。
“这次就不跟你计较。”施长渊笑了笑，伸手捏了捏小丧尸的脸。
这一次林泠没有回避，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脸上蹂躏，嘴角都被捏出了一个向上的弧度，露出了一侧的小獠牙。
这些天，林泠和其他人类打交道的时候，发现自己的獠牙确实发育得不好。
他一开始还担心自己的獠牙被发现，总是抿着唇不敢开口说话，最后发现大家都以为那是他的小虎牙。
还夸他的小虎牙和小酒窝都很可爱。
“回去吧，有个新项目需要辅助。”
施长渊说着，就将出来放风的林泠重新领回了实验室。
“什么新项目？”
小丧尸看面前的人类终于来活了，心里高兴极了。
不少人都喜欢给林泠讲述施长渊以前的事情，进行拐弯抹角的“告状”，他算是发现了，这个邪恶人类教授就不能太闲。
一闲下来就开始琢磨些奇怪的东西。
比如想养一只宠物。
再比如，抓了一只丧尸回来。
“营养剂，泠泠听说过吗？”
施长渊将自己试验台上，由不知名物质提取出来，又添加了不知名微量元素的营养剂，放到了小丧尸的面前。
“异能者外出做任务，永远会优选营养剂而不是进食，不仅能饱腹，还能恢复精神力。”
“这是我调配给丧尸的版本。”
林泠看着那绿油油的试剂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眼前一黑，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吗？”
“我从以前就听说你们这种科学家，最喜欢拿自己的宠物做实验……”
可小丧尸的话还没有说完，就被施长渊打断了。
“少来。”
“这是营养剂。”
施长渊将试管放到了林泠的手中，语气有些冷，“泠泠大可以出门找任何人化验。”
话都到这份上了，小丧尸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我知道的，给人类喝的版本也是你研发的。”
说到这，小丧尸刻意放缓语速，一字一顿地强调。
“超！级！难！喝！”
“所以，你别想骗我喝这么难喝的东西！本丧尸皇大人也不给当志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