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这场原本只属于两个人的婚礼,有太多太多人关注了。而且里面也倾注了曼姨和大家的心血。
虽然大家都说会顺利的,已经万无一失了,但他还是……莫名的紧张。
大抵是隐藏得久了,不习惯被簇拥,不习惯被聚焦,他总想下意识的逃避,即使那是自己的婚礼。
“好。”
施长渊再次吻了吻小丧尸的额头,随机便将林泠抱回了房间。
“……干什么?”
林泠不解。
施长渊将怀里的少年放在了床上,低笑着回答,“泠泠不是紧张么?”
“那我们就来预演一遍,整个婚礼最重要的部分。”
“什……”
未尽的话全被堵在了嗓子里,化为了一声声闷哼。
作乱的手指在煽风点火,一路往下,林泠的大脑瞬间化为一片空白,急急忙忙得想要去捉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