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正好。”江东阳嬉皮笑脸,“我看阿奶家的院门是该换换了, 都破成那样了。”
“……”听到这个江老太就气。
明明是江东阳这个混账把她家院门踹了一个窟窿,结果呢?外面的人反而怪她不及时开门, 还害得江东阳在门外担心他们出了事。
老天爷哟,她这是做了什么孽才遇到这么一个混蛋孙子?
“阿奶别气别气, 这木材是我给伯娘烧火用的。”江东阳不过心地安慰着, 他左右看了看,“我伯娘和堂哥们呢?”
江老太瞪着他,“自己的亲大伯不挂记, 倒是挂记一个外姓人。”
“阿奶别这么说自个啊,你不也是外姓人?”
“……懒得搭理你。”江老太一个摆头,走向边上最大的一间屋,轻轻敲了敲门,尖锐的嗓音瞬间柔和起来,“弘图啊,睡醒了没?要不要娘替你把水盆……好好好,你眯会你再眯一会,不着急。”
江东阳简直没眼看。
江老太那模样就跟哄着一个奶娃娃似的。
偏偏屋子里面睡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。
江小娥也是抹了把脸,侧头偏向其他地,那一脸宠溺的表情怎么看都不顺眼,她已经不止一次好奇,“阿奶怎么就这么……唔宠大伯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江东阳将捡来的树枝都拢到一块,他不喜欢爷奶大伯,但对其他人感官还不错,老屋的卫生都是伯娘收拾的,还是别给她添麻烦了。
不过说起来,他小时候也不太喜欢伯娘。
伯娘和大伯凑成一对不是没原因,两个人都懒得不行,那时候堂哥们还没出生,家里的活、地里的活基本上是两个老家伙出力。
至于为什么后来变得勤快了?
那是因为伯娘生了孩子,她本以为连着给老江家生了两个小子,肯定会被当作大功臣供起来。
可后来她发现,江家根本不在意什么孙不孙子。
那两个老家伙满眼都是自己的宝贝儿子,即使是亲孙子都比不上儿子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