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宠。
十月后,两妯娌相隔十天生产,生的都是男娃。
也是在那之后,钱家陆陆续续添丁,男娃女娃一共有六七个。
这下,如愿以偿地他们更信神婆的话了,觉得钱家荣就是他们钱家的福娃,哪怕有了亲生儿子后,也不忘对钱家荣好。
其实弟弟在家里过得也不算差。
毕竟是爸妈盼了十来年才求来的儿子,再加上嘉树从小就特别聪明,小的时候不像别家的孩子那么调皮捣蛋,给他一根小木棍,他能安安静静蹲在地上写写画画,特别好带。
上学后成绩优秀,学什么都快,更别说前段日子还拿了一张荣誉证书,当时家里人是高兴的不得了,拿着那张荣誉证书就满巷子去分享,那天晚上爸妈甚至都兴奋的睡不着,第二天嘴角还是向上挂着。
对比起钱家荣,那是优秀一千倍一万倍!
就连她这个闺女,虽然有遗憾过她不是一个男娃,但好歹也让她平安长大,更愿意花钱供她读了个初中,她结婚时还往她的箱子里塞了十块钱的嫁妆。
要不是记挂着“好”的点点滴滴,她出嫁后就不会和娘家人来往了,也省得时不时遇到一些糟心事。
因为“福娃”的缘故,每次碰到钱家荣的事家里人就跟没脑子了似的。
她一直记得最困难的那三年,家家户户都吃不饱,每天晚上饿的肚子烧得慌,可唯独钱家荣一个人被养的白白胖胖,有三家人供着他怎么可能吃不好?
可爸妈把粮食分出去时,都没想过自己的儿女也在饿肚子。
还有一次大半夜嘉树突然跨了两个区跑到她婆家来,刚上小学的嘉树还不到她胸前,红着眼眶站在门口,支支吾吾紧张到不敢说出来意。
最后还是她哄着才一边哽咽一边说出来。
原来老太太非说九岁是个坎,要给钱家荣打一个金锁度过这个坎。
集三家之力硬是花了一大笔钱给他打了一个三十多克的大金锁。
这笔钱中就有嘉树的学费。
爸妈也不是不让嘉树读书,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,还指望他毕业之后有大出息。
书还是得读,学费就先欠着。
想着是等下个月工资到手再把学费给补上,可是钱家荣那边一会要这个、一会要那个,嘉树的学费硬是拖了大几个月,估计是被学校催的有些受不住才忍着难堪来找她。
类似的事是数不胜数,好多次她都想既然爸妈这么在意那个侄子,干脆让钱家荣给他们养老算了,她懒得再搭理他们。
可是……身为子女,又忍不住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