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不由哽咽起来,“公安同志你们可一定得为我做主啊,要不是这几位同志突然出现和他们闹了起来,指不准蒋晨就得了逞,那我哪里还有脸回去,干脆找条河跳下去算了。”
“秦同志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。”
“对对,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,如果蒋晨真耍流氓,我们肯定将他带回局里。”
“我信我信,我要不信派出所也不会主动找你们了。”秦柳抹着眼泪,哭哭啼啼着,“原先就有人提醒我蒋晨不是个好东西,我哪里敢和他接触?我日子又不是不好过,男人有工作,儿子们又聪明又听话,我干嘛要为了这么一个坏种搭上我一辈子?”
她像是吓惨了,捂着胸口一直哽咽着,“他把花塞过来时还偷偷摸了我几下,我快羞死了,要不是这些人过来……蒋晨果然不是个好东西,自己都有对象还来糟蹋我,你们是不知道那姑娘多伤心啊……”
说到这里,秦柳抬起头来,她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公安同志,像这种有对象还来调戏我这个有夫之妇的男人,是不是乱搞男女关系,犯了流氓罪?”
公安同志还没说话,江东阳心里惊得不得了,这真是蒋晨的姘头?怎么感觉巴不得把人送去牢里啊?
想不通,但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。
江东阳立马就附应,“公安同志,我妹子是真气着了,本以为好好谈了一个对象,都计划着和他一起下乡,没想到他私底下人这么龌龊,这才一时气急做了错事。”
“这事我们不能马上给你们定论,一切先回局里说。”公安同志记录着他们的话,正好这会蒋晨已经出了缝合室,他刚出门就朝着程芬冲过去,被包扎了一半的脸尤为狰狞,像是想撕了程芬似的。
这会都不需要江东阳几兄弟拦,公安同志就一把冲过去将他压在地上,见蒋晨一直不冷静直接用手铐将人拷上,两人押送派出所,留下一人对程芬道:“你也得跟我们回局里一趟,有些事需要问你。”
“这……”何泽兰着急得不行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江湛生扶着她,“走,我陪你们去。”
公安同志朝前带路,在经过秦柳时,她道:“同志,我留了地址和厂子名,我能不能先回去找我男人一块过来听听?我怕他误会我,真以为我和蒋晨那个下流胚子有首尾要和我离婚。”
“行,你们尽早过来。”
“谢谢,真的太谢谢你们了,看着你们我心里才安心些。”秦柳连连道谢,一直等公安的身影彻底不见,脸上恐慌后怕的神色才消失。
她瞟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