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印象都还挺不错,上门的次数多了,时不时就能看到周娄来巷子里接送她。
任谁都看得出,这两人的关系,猜测着等程荭毕业就能办喜事了。
江小娥这边也有了好消息。
有吕国源两人提供的图稿和经验,在尝试了五次后,他们也成功制作出一款转换器,转换器安在滚筒上,再连接一个杆状开关,可以在外部操作挡位的转换,从而达到多种作物的脱粒使用。
不过也不是那么顺利。
钱嘉树再一次调试着杆状开关的控制,他皱着眉头道:“这个开关感觉稳定性不强,我今天试了一上午大概拨动了有两百来次,你们看,它的位置偏移得很严重。”
杆状开关的尾部是落在转换器上的。
每一次拨动便能转换使用想用到的齿轮,进行各种作物脱粒的效果。
这个开关以后运用的次数绝对不少。
钱嘉树也是想试一试使用率,结果效果比他想象中来的要不稳定,尾部的偏移会导致开关没法控制转换器,达不到转换齿轮的效果。
他没法给出一个大概的次数,但就现在来看估计用不了几个月开关就没法控制转换器了,“还得想想怎么控制位置不能偏移。”
“用固定器固定住?”
“那不行,转换器怎么固定?”
“其实也还好,半年的话请师傅上门调试一下,这个问题不算太难,拆开拨动一下杆状开关就可以了。”
“确实不难。”江小娥也认同这个说法,就直接把杆状物件拨动到正确的位置,换一个十岁的孩子都能做到,“但这么简单的一个小问题就请维修师傅上门也太麻烦了。”
问题虽然小,但这个配件处在机器内部,必须要有维修师傅将机器拆开才能处理。
但就像她说的,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请师傅上门好像有些很没必要。
路费维修费,一次两次倒也不多,但一年总来那么几次时间长了多少会有些否定这台机器的使用情况。
或许在几年后有人去采访负责这台机器的工作人员,他一定会夸因为这台机器的便捷好用,为无数人民提供了帮助,但也许会在尾巴上跟着又加了一句,只可惜它出现故障的频率过高,一年总会请师傅上门维修几次。
她不是那种特别完美主义的人,一定要把事情做得十全十美才行,但发现问题总得解决问题,不说一定要把这个问题给解决彻底,但总得有一个改善的办法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