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做不得,但买卖不行,租借总行吧?”
买卖肯定行不通,倒不是怕投机倒把。
而是愿意去干小活,除了像程华这种犟种之外,大部分都是贴补家用的人,也就是说他们很缺钱,哪怕一个架子一两块钱就能替他们省大力气,他们也不舍得花这个钱。
要是舍得,他们就不会因为这个工种比其他工种多一角钱而接下来。
明明知道会像程华那样双手虎口被震得裂开也无所谓,说白了就是宁愿累也不舍得多花钱。
更别说他们又不是长期干这个活,这次能接到,谁知道活干完后能不能又接到碎石的短活,要是接不到,那买回去的摆锤架子岂不是浪费了?
江东阳竖起一根手指头,咧嘴道:“一两块钱不舍得,一天一分钱的租借费总舍得吧?干十天活也就一角钱的花费,都比弄伤自己买药来得便宜,还能节省那么多力气,你们觉得会有人愿意花这个钱吗?”
“会!”
“一天一分钱,我也乐意啊。”
“那弄五个架子,十天就能收五角钱?好像也不是太多。”
“你傻啊,一个架子咱们能用几十年,年年靠租借就能进一笔账,多爽!”
“但那边荒地能招那么久的工……”
“你也傻了,西边荒地停工了咱们再找其他地方啊,周边这么多山,还怕没碎石的活?”
江东阳双手抱胸,乐得看熊明舌战众人。
果然,交友也不能都交傻的,不然他光解释都得累死。
就和熊明说的那样。
租借摆锤架子绝对不是一锤子买卖,而是长期的效益,一次性得来的钱不多,但日积月累也不少,尤其是一个架子能用十几年,就算哪个地方坏了要换,也花不了多少钱。
这笔租借活,怎么不划算?
西边的荒地完工,还会有其他道路建设、山区开发等等,就算没有了,只要两块钱的成本能收回来,他们就不算亏。
那为什么不能做?
买卖不成,租借谁能说有错?
谁家没个物件了去借,这不是特别寻常的事吗?只是大部分要脸的人在借东西时,都会附带些谢礼。
这点就是闹开,那也不能说他们有问题。
实在是不行,他们也不收钱收东西也行。
“还差多少钱,不够我回去凑。”熊明懂了江东阳的计划后,心里那叫一个激动,这点租借费或许对捧着铁饭碗的工人来说不算什么,但对于他这种屁事不干的街溜子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进账呢。
至少他以前都是只出不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