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荭这边扯上关系了,“所以周娄的母亲和宋家大地主也是一脉?”
“具体我不是太清楚。”程荭摇摇头,“但都是姓宋还有联系,估计不算很亲近也是同一个‘宋’家吧。”
江东阳眉头拧得更紧了,“她家这个情况不会连累到你吧?”
“大哥放心吧,我先前就了解过。”程荭放下碗筷,她不仅仅只因为周家条件好就盯上周娄,条件再好那也得守得住才行,“你知道灶巷的避难所吗?宋朗丽的父亲宋蒲早些年掏空家产建了那座避难所,为得就是庇护周边百姓,给他们一个容身之处,只不过当年并没有在这地打起来,避难所也没起到用处……”
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当年宋蒲建立那座避难所就是为自己这脉寻得一个保障,一旦避难所为百姓提供了活命的机会,哪怕他是人人喊打的地主,也不会因为成分问题一家老小全部遭殃。
只不过那座避难所并没有起到作用,现在反而成了城内百姓夏日避暑的好去处,可即使如此,宋蒲也算是给自己洗白了,要不然他这个出身又怎么可能去电台当领导?
他的一个个儿女也全在好的单位就职。
而那所谓的掏空家底,她不知道其他人信不信,反正她是不信的。
宋家要是真没钱了,周家现在住的那栋院子是哪里来的?里面那些普通人买不起的物件又是哪里来?
宋朗丽自恃奇高,会这么骄傲也觉得自己该傲气,就是因为大部分东西都是宋家出的钱。
而就今天在派出所的所见所闻,宋家也不见得有多宠宋朗丽这个出嫁女,宋阳波两人放下威胁的话离开后,宋朗丽的大哥当即就发了火埋怨她搞出这么一堆麻烦事。
也就是说,连一个不是特别在意的出嫁女,宋家都愿意给这么多钱,那代表宋家比想象中还要来得富。
程荭倒不是惦记宋家的这些东西,再怎么样也和她没什么关系。
她只是觉得周娄那个未曾谋面的外公到底有些谋算,同为宋家人,宋蒲成了电台的领导,还把儿女的工作都安排好了,再看看宋阳波,沦为家庭成分不行的遗老遗少。
单看这些就说明宋蒲这个人还是有些头脑。
她不惦记宋家的东西,所以她巴不得宋家人出些聪明的人,毕竟等她嫁给周娄,怎么着都会和宋家扯上关系,有个聪明的人在就不会出乱子。
她道:“灶巷避难所的大门还立着‘宋家’的石碑,只要他们家没做一些犯法的事就不会被清算,更不会牵连到周娄身上。”
退一万步,宋家真要出了事,宋家是宋家、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