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波还要来的惨。”
宋朗丽惊呼,“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宋蒲虽然和以前的那些旧相识彻底断开了关系,但这些年也不是没注意过那些人的处境。
大概是从去年开始吧,悬在头顶的那把刀好像就这么落了下来,好几户人家都已经被清算。
这些他没跟宋朗丽说,不是不重要而是说了宋朗丽也不可能帮着出出主意。
不单单是她,家里的儿子们也一个样。
但凡有一个靠得住的,他心里也就不会那么慌。
好在儿女们没出息,但是女婿能成为他们就的助力,他只是稍微说了一下现在宋家的处境,“你大哥会和粮食局的副部长搭上关系,是因为他在电台快干不下去了,所以才想着让人家搭个线在粮食局弄个指标……”
宋朗丽听到这些一句话都没说,整个人就像是被震住了一样,这些话她在周阳平的嘴里听到过,那时她非但不信甚至还觉得他在夸大其词。
可同样的话出自于自己的父亲,她又怎么可能不信?
宋蒲苦笑一声,“不单单是他,还有我,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,比守门的老大哥还要来得清闲,上面也委婉地提过说我年纪大了也可以让小辈接班退下来了。”
“爸……”宋朗丽喉间干哑,“为为什么……会这样?”
她明白这话的意思,退下来让小辈接班,接的自然不是领导的位置,而是从最底层做起,相当于将爸的权利直接收回了。
“朗丽啊朗丽,有时候我真的很后悔没好好教你,才把你教得这么自视其高还愚不可及。”宋蒲对着她就摇了摇头,“你说说,人家粮食局的副部长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给你大哥牵线,还要把他的女儿嫁给你儿子?”
“……因为、因为周家?”
这短短的一句话,宋朗丽说得特别艰难。
宋蒲轻笑了一声,“看来你还不是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。”
“爸……”
宋蒲看了她一眼,面上的笑意收敛起来,“你和周婆子的关系僵持了二十几年,以前我知道也没管过你,那是因为你是宋家的女儿,你就算在周家闹翻了天,我这个当爹的都能替你顶着。”
这话让宋朗丽有些恍神,最初是这样,不管她和周娄阿奶怎么闹腾,娘家那边不但没呵斥,反而还会顺着她。
但也不是一直都这样。
大概在周娄小学那几年,有一次她也是和以往一样因为负气回到娘家,本以为娘家人会像以往一样让她宽心,想在娘家待多久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