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没人直白地说出来她就能装作不知道。
“我不是……没有程荭……老江,我真的不是……”
一句话硬是没表达出什么,何泽兰腿软地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特别的慌乱,她这会儿总算是察觉到周边人的态度。
又或者说她这一会儿才才敢证实。
她会慌乱是因为程荭说的就没错,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连一句正常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?
甚至没有一个人为她辩驳。
连老江这会也没帮她说一句话。
这瞬间她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一样,把真实的自己在所有人面前摊开,让她有些无地自容……
“这么下去确实不是办法。”江湛生看着小娥,前几个月伙食越来越好家里的孩子们脸上都长了些肉。
可自打小娥进了拖拉机厂后,就明显地感觉瘦了,他这个当爸的哪里不心疼?
尤其是听到程荭说一晚上得闹醒好几回,他心里更是不好受。
这一点他倒不是为自己辩解,而是真的没有发现,毕竟那个屋子住的都是女孩子,除了自己的闺女之外还有两个继女,他哪里好意思盯着那个房间?
不过这也是他的疏忽。
向来男孩子的房间归他管着,女孩子的房间由泽兰照料着。
他明知道泽兰在有些事上会不由自主地偏向程芬,却没想着多过问几句,要不是这次闹起来他都不知道小娥这段时间夜里都没休息好。
这确实是他这个当爸的不负责。
既然知道自己不负责那就有必要掰正过来,他想了想便道:“要不将她们的屋子隔堵墙分成两间?又或者在院子里再搭建一个小屋?”
他没想过让小娥忍着,说什么程芬已经嫁人一年到头也不一定回娘家住多久。
没这个道理,小娥那么辛苦又努力,挣到钱了时不时就往家里买些吃食,他们家人这些日子能长几斤肉,多亏的就是小娥。
让这么懂事的孩子忍着憋着,他这个当爸的做不出来。
但是还有一点,他为什么一直跟泽兰说,他们两人过日子没有谁占谁便宜。
是因为他们俩人干着一样工资的活,同样也是养着三个孩子,就连这座院子也是因为两人都属于纺织厂的工人才申请下来的。
要不然以他一个人根本申请不了这么大的院子。
所以程芬就算闹得太过,他这个继父也不能真的把她赶出去,不让她进院门。
既然人不能赶,那就掏钱让小娥住的舒坦一点。
家里要是掏不出钱来,他就是去借也得借到手,他